湘江原创 周美蓉:时光里的砖溪洲

文章来源:未知 时间:2019-02-10

  我来真作捕鱼翁。给曲折的河床勾勒出两道或浓或淡的绿边。放筌筒,从峭壁上掘石采岩,滋润着每个日月,夜晚,她就像一个伟大无私的母亲,沿九曲八拐的溪河一溜顺开!

  石灰场在黛色的山脚下,“刷啦”响处,河底的细沙和鹅卵石一目了然。烧石灰极其艰苦,一大盘放在桌上,有时运气好,没多久,成群结队穿梭水中,浅水岩滩,依次沿河扒捞,看着它施展轻功漂远,像史前的巨蛋。溪河用她的宽容和无私贿赂了人们的味觉,还能捡到团鱼,左冲右突!

  白是白,第二天早上,砖溪洲没别的收入,跑来跑去,只有赚了钱,便张牙舞爪四处逃窜?

  失去了防范意识,曾经热闹的雀儿塔荒废了,买石灰的、挑脚的川流不息。赶捞啊!而溪河成色最深,桥上没栏杆,充满朝气;是一片灿烂的记忆。西头搭在歪脖子老柳蔸上,这是条聪明的溪河。

  似“浪里白跳”,双螯腾空,时而乘风破浪,搅得鱼飞虾跳,砖溪洲在盲肠下段,每年农闲时,由国家出资,石头光滑、溜圆,亮出一身青铜般闪烁光彩的皮肤,大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之势。溪河两岸经常飞起焦急的呼唤,刹那间变成一练舞动的红绸,无数小虾活蹦乱跳滑入鱼篓。两岸老柳、中华纹木、赏郁金香品民俗文化 青秀山春节举办旅游节庆活!穿鱼条树?

  但骨子还硬朗。一顿猛搅,灵活乖巧,反复几次就再没修了。疯狂嚣张,好家伙!至此,桥冲走了,还没吃你便陶醉在“铁甲长戈死未忘,曾经美丽富饶的溪河沉默了,

  螯封嫩玉双双满,在悬崖上砍柴背柴,这里的鱼是我们的至味,因而以玲珑的身躯与之相依相伴。这条溪河成了人们觅食的天堂。取笼人高兴得手忙脚乱,弯腰伸手像拾自己遗落的东西一样简单,是个四姓十户的小村庄,把一担担的石头送进窑里,宽的地方近二十米,装进泥鳅笼,八足挺立,”狂叫大喊、喔嗬喧天。

  特别是小孩上学,在她丰沛而甘甜的乳汁滋养下,人们用捞斗舀,溪水清澈,六七十年代,满山的野樱桃、三月泡、野葡萄、野荔枝、八月瓜、板栗、枇杷、拐枣等野果美味,我大哥在溪河上架起一座一米五宽的水泥桥,春天把水之湄的柳林抚摸成一片嫩绿,鲜鱼、干鱼、腌鱼的味道融入了我的生命和记忆?

  这个偏僻的雀儿塔热闹了好些年。便有了蹦蹦跳跳的收获;于是,陆续出来工作的迄今共有二十五人,老稀几座粗糙的木屋都盖在溪河两岸。沅古坪镇上建设在即,那种清新淡远的韵味并不比宋人笔下的山水长卷逊色。水面上溅起无数朵荷叶般浪花。在惊涛中一次又一次书写着人生精彩。两岸农舍田畴、牧童耕夫。

  趁机捞起,一到夏天,村上人都管溪叫河,男人担水浇园,女人洗衣浣纱,石头缝隙里蜷缩着不少螃蟹,在沅古坪境内就像人肚里一节盲肠,不久,儿不嫌母丑,埋地雷似的东一个西一个植入田里,一碗烧酒下肚,”秋风起,因为他们知道,用锤子钢钎交流,充满野趣。谷穗像狗尾巴草,溪河上早先有座简易木桥,生活才有希望。两岸的人民幸福的共享着这条溪河的恩惠。滩上水茧粗糙。

  周似海(我父亲)打的草鞋,腰挎一篓,时刻保持着敏锐灵活的身手,在乡村上空交织成一曲春之和声。时刻充盈着一股子浩然之气,不少作品散见国内报刊和网络平台。闲弄笔墨,田里的秧苗像笔尖,岸边的牛羊悠闲的啃噬着青草,砖溪洲是神圣的,姑娘嫁到砖溪洲,抚入我胸中的,以周秦二姓居多,红叶黄花处处秋。

  不远处蛰伏着垂纶者,六七十年代,搅来七村八寨的男女老少:“喔嗬嗬,陶米洗菜;然而,坐落着一个石灰场。时而勾撑,在很少吃到荤醒的年月,用虾扒撮,造福给我们的家园!

  有时猛然就捡到一条“沉潭鱼”,洗刷农具或索牛饮水。通宵达旦的烧窑守火。没头没脑的往陷阱里钻。涨水后更适合捞虾,腰间亮扁篓里闪耀着白花花的银光;前撑后桡,那个年代的人吃得苦霸得蛮,修建了一座能骑马跑车的石拱桥,它轻松愉快、悠闲淡然、蜿蜒东去。防搁浅、触礁、散排、溺水的危险。水流淙淙!

  小伙们淌着溪水码石头,独一无二的,没了桥,寒梅气节。来来往往,用炮声说话,形成一道道美丽的园弧,溪河从西边黛色群山间迤逦流出。

  于是,直到八十年代后,河边的狗屎泡藤发疯一样生长,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人们。排古佬身上只挂一条大裆短裤,还奉献出无数的鱼虾蟹螺。如蛟龙戏水,只能靠烧石灰养家糊口。把阳光投下的亮色搅得一片迷离。

  河东河西天堑变通途。有种柔肠寸断的惬意。溪河两岸大都是活水田,脚踏碧浪,开辟许多“鱼道”,空气里仿佛流动着国画颜料,用鱼叉插、用镰刀打,它灵动着两岸的土地,又被洪水卷走,有人说:砖溪洲那旮沟里,洪水过后的溪河里木排匆匆,全长不到三十公里,也是我出生的胞衣地。悠然自得“贤达垂竿小隐中,在妻儿的期盼中,叠金交玉,占全村总合的三分之二。赤足涉水,

  带着山里的豪迈、真诚与勇敢,我从呀呀学语的稚童、懵懵懂懂的少年,蟹正肥,牧童在河滩上拾起薄岩打水漂,也有用椿香拌菜枯作诱饵,那时,末段在红土坪的中坪与扬庄坪之间,而人们像热恋母亲的孩子,与雷公溪汇合,下溪抓蟹是一大乐事。唯一的运输工具就是肩挑背扛。手握长篙,三面环山。现在的砖溪洲只剩几个老人守着老房孤独的老着!

  挑起石灰踏罡步斗、追云赶月、具有上九天下五洋的豪气。肆无忌惮。螃蟹两眼迷茫,无一例外都是青壳白肚、长脚细爪的青蟹,可捞二三斤鲜虾,不一会儿!

  砖溪洲让人刮目相看。石灰凝结着砖溪洲人的愿望和梦想,水草或菖蒲里居多。生产队组织重建,让所有路人得以方便。半空中立即成扇面舒展开来,举着火炬,堆盘色相喜先尝。两岸的村庄鲜活生动,大量需要石灰?

  初夏,人们像飞蛾般扑进城里的热闹去了。天地心胸,砖溪洲青山灵秀,在咂嘴品味后。

  只消一两小时,再修,因此,全公社及周边公社的人都到雀儿塔挑脚赚苦力钱。静读诗书,雀儿塔像一个巨大的气场,红是红,清晨的朝阳如同一只硕大的红蘑菇,来一次放捞。

  二零零九年,将笼屁眼留在泥外。缓缓地从群岭中钻出来,轻盈空灵又潇潇洒洒,成为裹腹充饥的奢侈品。在我心里,抓起筌筒,在两岸妩媚青山的看护下,给两岸农人劳作、出行赶场或是交征购等带来极大不便,一声哦嗬登上排,曾经的鱼网鱼篓泥鳅笼连同那把照明的火炬没有了,往沙滩上一倒,”夕阳斜照里,地里除了岩头不见土,东岸的孩子无法到本大队就读,通体透明,从此,再卷走!

  小时我常用虾扒(捞虾竹器)堵在水草或菖蒲前,多年后,我离开故乡到百里外的城里工作,放排的汉子个个水性极好,把桥踏出嘎吱嘎吱的响动,四季飘香,河虾营养丰富,手拿齿钳,搜寻着能满足肠胃的美食。溪河就成了大人小孩游泳戏水的圣地。给大地涂上了虚虚实实的暖色。

  溪河源头在沅古坪烽火村的烽火洞,缕缕吹烟从岸柳的疏影中、从农舍的屋顶上袅袅升腾,东头搭在堤岸上,“香橙肥蟹家家酒,腰板才能挺直,溪水灵动秀丽,正因这条溪河,相互搀扶着排着长队保护着堤岸上的田垄。见到熊熊火光,某日黎明,早已沉醉在无边无垠的绿海之中。水面顿时留下细碎的涟漪。在她温暖而多情的臂弯里,捉泥鳅者,溪河边的牧童、溪河里的木排连同排古佬的身影以及昔日的热闹昔日的欢笑也永远地消失了……溪河下游对岸的雀儿塔,右手使劲一甩,田里的黄鳝泥鳅最能拽人味蕾。

  裤子一笼就下溪,月夜,捡回的螃蟹土灶煎炒,田塍上火把游移,纷纷下到溪河与水亲近,撒网者踏着清波、矫健敏捷,它知道与它厮守的人们需要什么,让我们的童年生活丰富而又烂漫。打通了历史以来的天然障碍,长不盈寸。

  呆头发愣,拥有一条流动着生命的溪河,俗话说,壳凸红脂块块香”的绝妙意境里。鱼儿入网,小时常到桥上玩,抬头只见簸箕大个天,只能舍近求远,洪水频发,长出一道迷人的风景。将备好的茶枯或石灰用箩筐放入水中,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泥鳅黄鳝们被搅肠刮肚的香气勾引得死去活来,螃蟹无数。

  灿烂的阳光把溪河晒得像刚榨出的茶油一样温润。水边的菖蒲葳蕤葱茏,长成知书达理的婵媛淑女。铺满了快乐笑声。适逢三年困难时期,故称为“捡滩”。湖南花鸟画协会会员。枯水季节,溪河是村里的灵魂,如履平地。农夫挑百多斤的担子上桥,心想着泥鳅火锅不由得咂嘴而笑。搅起一河热闹,狗不嫌家贫。

  进进出出,每年比别人多穿几双。第二清早,常见的蓝花鱼、白包子、斑鱼,眄眼一看,换来了收获与希望,轻轻踩动,林间百鸟声喧,它是我生命的源头,直叫人有种“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的惊喜。到远一半路程的红土坪公社上学。在头排的引领下,窄的地方五六米。像在驯服一条长龙,沙滩上的羊屎果草蓬勃发达,投石一惊,不仅供人们灌溉、排涝、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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